
作家,1989年出生。七岁开始写作,九岁出版第一本作品。至今已出版十五部文学作品,作品被翻译成了英、法、德、日等多国语言。
Writer, born in 1989. She began writing at the age of seven and published her first book at nine. To date, she has published fifteen literary works,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French, German, Japanese, and other languages.



"你就这么急着自毁吗?" 不。不是自毁。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女人只想毁灭。 不。不是自毁,是从一场纠缠不清的噩梦中醒来。 她必须把过去的生活破坏掉,才能在废墟上重建一种真实。

文学不会帮你减轻痛苦,但它能丰富你与受苦谈判的语言。这一点点的主观能动性,就是我们不服从地活着的证据。

人都希望自己是被爱选中的,被选中就像是中了彩票:无功受地得到没有理由地得到,像是在虚空中听到渺茫的声音说:就是你。像是我幼时得到星空的邀约,耀眼的行星选择了黯淡的我,只有这样的爱才让人觉得笃定。如果爱是因为优秀,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堕落了呢?因为美丽,那么如果有一天我衰老了呢?因为特殊的天赋,那么如果有一天我泯然众人了呢? 彼时,你还能否看到我呢,傅歇? 彼时,你还能从人群中将我认出吗,傅歇? 傅,你从未第一眼就将我认出。


作家有权力保持自己的遗世独立,同时,他也必须和所生活的时代有某种同频的互动。这种互动,不是来自于意识形态的召唤,不是对苦难者的代言,不是推翻现有政权的野心,而是倾听自己良知觉醒的声音,诚实地把它记录下来。在北欧,这种声音也许诉说的是叶落花开霜起雪落的美;在苏联,这种声音诉说的也许是共产主义的冷酷;在非洲,这声音诉说的也许是种族战争带来的血腥。 记录本身,即已是反抗。

